笔趣吧 > 玄幻奇幻 > 开局长生帝族,你让我寒门逆袭? > 第558章 真正的妙法剑从未诞生,但我会亲手将其铸造
  秦忘川的动作终于停下,眼底还浮着几分满意。

  秦昭儿见状,从矮凳上站起,走了过来。

  “好了?”

  她凑到剑前,盯着剑身看了好一会,忍不住开口。

  “如果我眼睛没出问题的话,这东西比你之前打的那几柄还要差吧?”

  秦忘川手中的这柄剑,剑身粗糙,边缘起伏不平。

  最叫人吃惊的是,剑刃上还布着细密的裂纹。

  像是稍稍一碰,便会碎成粉末。

  然而这副模样并不奇怪。

  毕竟这柄剑不是一次铸就。

  而是被秦忘川一遍又一遍地锻打、淬火、熔炼。

  每多一次,剑身便脆上一分。

  到如今。

  剑刃通体遍布细纹,寻常修者怕是连挥都不敢挥。

  “还有这个。”

  秦昭儿伸手指了指剑脊上那几个字。

  “十方妙法剑?”

  “……这不是你在仙庭时那柄佩剑的名字么。”

  “怎么会把它刻在这种破烂上?”

  “这不是破烂。”

  秦忘川却用指腹一寸寸抚过剑身,神色异常满意。

  “但同时,这也不是十方妙法剑。”

  “啊?”

  秦昭儿一脸“你又来逗我”的表情。

  “不是?那你还把名字刻在上头干嘛?”

  “准确来说——”

  秦忘川没急着抬头,目光仍落在剑身上。

  “是现在还不是。”

  他没有再多解释。

  只是转身,走到另一侧的磨刀石前,拿起那柄剑,慢慢磨了起来。

  动作不紧不慢,却异常专注。

  直到这时,秦忘川才真正想通了一件事。

  原本一直以为,自己拿到、又在仙庭断掉的那柄“十方妙法剑”,是某种至宝。

  可现在他明白了。

  那柄剑,其实从来都不是什么神兵。

  真的就如系统所说那般,不过是一柄寻常铁剑罢了。

  就像他眼前这柄一样。

  至于那柄剑的来历,也不是来自那个总爱抽风的系统。

  而是出自某一个时空的他,亲手锻造而出。

  只是后来被脑残系统顺手拿去,当成了奖励发了下来。

  念头转过,秦忘川心中一片清明。

  他不必再修复那柄断在仙庭的剑了。

  因为。

  “身藏十种帝法,吞纳万法百兵。”

  “真正的十方妙法剑,从未诞生。”

  “但我会亲手铸造它。”

  “连同命运之轮一起。”

  念头落下,秦忘川手中磨剑的动作没有变快,反倒更慢了。

  这里没有上好的奇珍异物。

  没有上好的天地炉火。

  更没有前辈的法门可借。

  他能做的,便只有一样。

  精进自己的技艺。

  一锤再一锤。

  成百上千,成千上万。

  直到最好,直到最完美。

  如此一来。

  等回到仙庭之日。

  便是真正的“十方妙法剑”出世之时。

  院里安静下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形状。

  秦忘川眼中,只剩下手中的剑。

  身后。

  秦昭儿望着他出神的侧脸,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些什么。

  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她重新走回那张小矮凳上,托着腮坐了下来。

  脑袋一片放空,就那么静静看着。

  直到隔壁院子里传来一声鸡鸣。

  饭点到了。

  秦昭儿轻手轻脚地起身,悄悄出了院门,回家做饭去了。

  饭做好了,她端着碗,又一次走进秦家小院。

  招呼秦忘川一起吃。

  这一次。

  是两个人一起吃的。

  隔壁院子里。

  温父温母看在眼里。

  却并没有阻拦。

  秦忘川虽幼年失了双亲,可这孩子为人踏实,做事认真,长得也俊俏。

  最重要的是从小看着长大的,知根知底。

  种种相加,温父温母非但不拦,反倒乐见其成。

  时间转瞬而过。

  秦忘川的日子进入了一段难得的平淡期。

  晨起读医书、白日学医,闲时便在院中炼制药丹。

  一部分是药,一部分是丹。

  药留给镇上看病的人。

  丹则送去给范远,让扶摇楼的人试一试效果。

  修者体质本就强些,即便丹方略有差池,也吃不死人。

  偶有镇民登门问诊,他便背上药箱出门诊治。

  下午,便是处理一些打铁的订单。

  晚上,则是钻研符法与阵法。

  这两样,是他眼下最难啃的两块。

  无书可看,无人可教。

  秦忘川便依着以前所学,一点点自悟,一点点推演。

  很难。

  但并不是做不到。

  时间一天天过去,如此安稳。

  然后。

  扶摇楼与玄都府,开战了。

  三大势力中的另一家,镇岳宫,则置身事外,冷眼旁观。

  起初,只是因为某处地盘起了些边角上的小摩擦。

  一条商道被截,一处金脉被夺,几名弟子言语不合,动了拳脚。

  零零散散,谁也没太当回事。

  这般小打小闹,原也烧不出什么大火来。

  偏偏其中一处摩擦,出了人命。

  死的是谁,又是谁动的手,事后已说不清了。

  可有人死,就有人要讨个说法。

  要讨说法,对方自然不肯善罢甘休。

  于是这一桩,便成了点燃整片荒原的那粒火星。

  你来我往,越烧越旺。

  边角的小冲突,一点点烧成了正面的对峙。

  对峙,又烧成了全面的开战。

  等两家真正撕破脸皮时,已是退无可退。

  这般失控的局面,本该让高层刚刚换血、根基未稳的扶摇楼就此大乱。

  可一切,却都在范远的预料之中。

  他非但没有慌乱,反倒顺势借着这把火,将楼内上下拢到了自己手里。

  调兵遣将,整肃门户,硬是把一盘散沙拧成了一股绳,从容应战。

  旁人只当他临危不乱、力挽狂澜。

  唯有范远自己清楚。这一切,不过是源于那日登门求教时,秦忘川随口的几句话。

  寥寥数语,便已将这盘棋看得透彻。

  他回去之后奉为圭臬,一字一句,照着去做。

  果然,桩桩件件,分毫不差。

  战书递出的那一日。

  扶摇楼广发令符,召回散在各地的弟子、门徒,全体备战。

  而玄都府那边,自然也不肯示弱。

  修者交锋,向来避着凡俗之地。

  两家将战场选在了千里之外的一片荒原绝域。

  第一日,是试探。

  斥候交锋,小队厮杀,几道山脊几度易手。

  第二日,便撕破了脸。

  寻常武者作前阵,成千上万,黑压压地铺满了荒原。

  刀光裂地,拳风崩石,喊杀声从清晨一直滚到深夜。

  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可这才只是开胃。

  到了第三日。

  修者出手了。

  真气化作长虹,纵横数里,所过之处,地裂山崩。

  一名修者,便足以撕开百名武者堆出的阵线。

  九重的顶尖修者一旦交手,更是天昏地暗,方圆数里都被波及。

  只是这一战,两家的心思却截然不同。